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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盲问坍塌袭来的瞬间 正是疲倦的清早 大地缓慢地倾听我的堕落 用手指 触摸河流的上升 一切伟岸的上升 这不过是 攀登人和人之间的迷宫 我终于决定发问 这刻骨铭心的 绵长 问 粗鄙的匹配粗鄙? 浪漫的回归浪漫? 问 你和你 到底有什么不同 问 牺牲的姿态 遒劲还是苍白 问 压迫我喘息的陌生 无言以对 问。 * 给Yaya,Ting,等待,和一切未知的降临。 January 18 独语词藻找到了另一个词藻 不见面不碰触 不把嘴唇放在另一片嘴唇上面 只是听,转动地球仪的喀拉拉响声 撞出窄小房间的屋檐 穿过几万片云几十万滴海水 喀拉拉 日夜建造不存在的词语宫殿 华美如同 记忆中某个微笑牵动的 某下爱抚游走过的某处皱褶折射出的 某次痛楚维护的某种纯洁 不存在 温柔如同 一个人遥望另一个人的 不存在 悲哀如同 一座孤岛以为另一座孤岛 不存在 震颤如同 远山呼喊远山的回声 不存在 安静些吧,呼喊的心脏 放任细小的脉搏静静流向 另一粒微尘的寸关尺 搏动在不存在的词语核心 July 15 边之远 致JOYSIDE乐队及主唱
天生晦涩 忧愁的嘴角
天生尖叫
天生漫不经心看着他人和自己 被
缝成躁动的花边儿
远处有半地下室肮脏的裤子
远处有永不成行的南戴河之夜
远处有迷狂的众人无罪
远处的时间是平的
死在舞台上偷笑青春期吧
戴了帽子留长了头发耷拉着嘴角
阖上眼睛杀死两个人的孤独吧
在灵魂里注射氧气开美艳的大花
撒野的人围观 谁
孤立了谁
你是谁
作为众人被放逐的喉舌
作为众人被解放的手舞足蹈
作为讽刺蛊惑的小丑
作为次品
终于成为一个著名的隐喻
反复咀嚼边咀嚼远
世界太好了
还有啤酒和姑娘 May 23 辉的咏叹 --给富于细节,热爱生活的男孩子 我正在走向生活的墓冢 你的名字带来一点光 阻住了我的阴影 在最黑暗的中心 微弱的太阳雕刻你细小的脚趾 纹理清晰的眼神 发出艺术品才有的 完美的色泽 缓慢地笼罩着 我贫瘠地过去在你 富足地细节中坚持不懈地找一个 得以容身的空格 我试图展开你像一幅艳丽的画卷 侵犯你的愤怒占有你的热爱 是成熟的时候了你举起镰刀 采集我吝啬的血样的果实 正好在昨天它告别根茎的过去 细微的疼痛之后 就是颤抖的喜悦这给你带来恐惧 不是濒临死亡 不是巨大的惊扰 是游离在记忆的悬崖 美的深渊 太过清醒 May 22 短歌短歌 -偶然看到03年的照片,惊奇那个人竟然是自己,有感 时间的悲泣声太大 过去的双手太洁白 一个春天到下一个春天的距离 太长 我的灵魂太沉默 现实到想象的路途太狭窄 生活的结痂太坚硬 这一秒钟一滴水中的世界太重 明晰的年岁来的太早 永恒的东西太少 愤怒的叫嚷和死太苍白 幸福的感召太无力 心灵深处的哭声太孤独 尘世的寂静太微弱 我站在这儿 窒息。还要窒息得 太久 May 07 若说若在夜深人静 月晕大的象乳 我们摸着城市绵软的身体 温暖还不够鼓动你我 说爱 若被时间挤得发麻 看不见听不见 那内心的小声音 吟诵呵悲哀地 唤不醒痉挛抽动的神经 它说爱的脉细弱 浮沉难测 若花朵在万籁俱寂时开满一面墙 心里埋了三年七年的种子 也蠢蠢欲动 谈到死,一遍一遍死,还是 谈不到爱 若说爱,我便闭上了嘴,今夜无人搭腔 明夜也无 再也没有,它是旧货,是埋葬的种子 每一年春天,问自己 嘿,你发芽了么 若说爱,我送给遥远的人 若说爱,我爱你的欲念 爱你精神的山脉与沟壑 不爱你的美德 April 09 冰湖冰湖 ——四月初访开始化冻的青海湖 冬天竟工于雕琢 巨大的软玉 成为 坚石 清冷的余音渐消 鸟儿要来啄你的心脏了 你的岛和子民 又要漂流 撞你的手臂了 游人还在沉睡 你已醒了 先于猎奇者 我来造访 正好看到 上帝遗落在人间的眸子 泪汪汪地 望着春天 你的爱人 March 18 关于繁星
我和盛夏 相隔很多年 相隔楼宇和空调 繁星也是 它是我年少的怅惘上 破漏的光 再也不会闪耀 当我们成年 无心体会 繁星是天的绣缀 是地的流苏 是盛夏凉爽的味觉 这天 我已离开星 去了远方
风。桑葚。蝉鸣。 爱的人和它们一起 远去了 我和六月一样孤独 一样热烈的怀念燥热和星光 曾在树荫下 想着 这个夏天 是多么吵闹的蝉 多么灼耀的阳光 我和我爱的人的夏天 则会永远重复在 这个小小的世界上
世界变大了 大的摸不到边 乱哄哄的找不到星 我只好独自安静地 想着 原来那是 原来我也有过 那样直白的爱哦 January 05 欢幻
两人同燃寂寞为香 十三年沟壑 八年美眷 十年觥筹
两人同盲 袅袅听音 前世听今生 此时听心
两人的密林空有入口 没有核心 迷失时听不到泉颤 迷失时孤独齐响
两人的沼泽边际难寻 一人沉寂 一人弹歌 思离合 唱惆怅
两人的嘴唇夹着人生 陈迹斑斑 有始 无终
October 24 写给婷的咏叹调找不到地方放置你 就好像我们刚刚相遇 你无意间穿过我的视线在幽蓝色的沙发 寒酸窘迫的坐着 正是从你口中淙淙流逝的过去 填满寂寥的回廊 又一次我有机会发现轮回中奇妙的 相像 我只想帮你找出合适的位置 然后就远离你再也不 打扰你的骄傲 迷人的孤独 那一刻你似乎很爱自己 甘愿消逝在黑暗中 从穿梭不息的列车上 狠狠的抓住风景 送给自己超过七年的旅行 我看过向日葵的海洋 再一次穿过你眼睑的暗影 什么都没拥有 你身后是纽约残败的碎瓦 只有你看到并絮絮叨叨画出来 生活比你更有耐心,如果能永远的承受痛苦 我答应你,不再见你不再 向你说谎提起什么优美的梦 你那么卑微的笑着 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你真的被什么统治 我费劲心思也不能了解你 你假装了解我的苦恼,其实你不在乎 我为你的痛苦发出的声音 认为一切都是那么回事,大声的谈论 严肃而庄重的浪费时间 你种的玫瑰一天比一天更庞大 从肥厚的花瓣中流出黏稠的秘密 那沉重的香味加重了你的睡眠 不再醒来 走啊走 你离开你的梦 黎明时分娩出第二次生命 永远忘了第一次 October 11 爱人悼 你躺在可爱的坟墓 我回到绿色垂危的七月 在二十九岁 回忆你模糊不清的爱 我抽干记忆中的汪洋 童年象礁石一样 漆黑中伫立 终于,这就是我不能粉碎的核心 我的生命 凝铸在这儿 你曾是燃烧之上的篝火 我还能听见 从你口中吹出炙热的风 我离开你站立的地平线 天地把你 压成扁扁的一片投影 轻易就能穿破 失去你的形体 失去你的名字 闭上我的嘴我的心 我不想溺亡 宝贝 水太多,没有你的生命太长 放你在火上慢慢烤 烧制你的坟墓成为陶罐 里面盛满我 冰凉的泪水 在冬天结冰 念 我信任你就象信任一块 石头的形状 你驮着我飞行 握住你的脖颈 我爱上了你的脊背,你岁月的皱褶 你是控制开关的人 唤醒我心中沉睡的鸟儿 发动话匣儿 不停的不停的我说 十六岁讲给自己听的甜言蜜语 你忽视一切 包括死亡和青春 在十七楼 你打整个生命的聚光灯 在恋爱上 我乖乖忘记除了你我还有 未来 你大刀阔斧修剪我内心的世界 简单,你要 简单到只剩轮廓 太简单了 你的死好像我的死 你的爱好像我的爱 你的忧郁贯穿了我的脊髓 你的坟墓挡在我的余生之前 哀 四十岁了,很多人还 踩着少年时的琴键 激情象年月 怎么也用不完 他们都是我们爱情的儿子 妄言他们有珍宝 永远的,大言不惭的 珍宝 你藏在死里面 我的整个悲哀都藏在 死里面 攀爬在我的身体上可怕的 线条在日光下 呈现条纹的阴影 我的生活象斑马一样 在非洲 飞奔到旷野 黑白相间,生死相离 August 03 滇之野拉市海
拉市海,水比天还长 拉市海,淋湿候鸟的地方 生十万朵向日葵和 向日葵的母亲 长幼无序
拉市雨海 从云的阴影间 扯出靛蓝的薄暮 向日葵在水中找太阳的热脸 酸软的脖颈低垂 寂寞漫漫
拉市海的镜面轻薄如纸 生十万朵太阳的光芒 我很低 水比我更低 暗涌着涅磐的声音
刚开始卖艺的拉市 逐渐就要卖身 一直堕落成游人的婊子 象所有的净土一样
我追着拉市倾覆的流水 到山后去 到更远的远方去 找得以藏身的拉市雨海 云朵有黑色的嘴 云朵吞吐山峰的青
神秘主义之必要
两万个并行瞬间之一 神从未按照童年 青年或中年的次序 编号 向人世偷窥的第一眼 把剩下的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笔勾销
在大裙摆的中心旋转个不停 是向人寰的核心坠落 获得目盲的福分 还是离心向躯体的外面再外面 挣脱 把答案缓慢的蒸发殆尽
张口获得语言权利之前 被动的夭折 四肢愤怒的静寂浮在 崩塌的道路之上 能够栖息 不一定能 呼吸
目光触及叶子 神其实已把叶子 锯进眼睑下的球体 一个我 初识疼痛的概念 一个我 欣赏自然中叶子的 美
July 05 僮我们站的很近 你在我手里犹如一块温润的玉 我的掌纹依着你的翡色 勾勒苍翠的松 你走向我的时候忘了留白 藤蔓急匆匆的长满树的皮肤 一棵树不允许另外一棵的继承 泼墨溢出了生活的界限 墨经过上百手 从民国来 左首研磨 右首开花 散出迷醉香 我们站的太近 我们一起失去知觉 我们的困惑 和 昨天发生的不再一样 May 07 夏日的病房雨是宇宙的病 在窗外,落成一片白色的医院 炎热的夏天,被心脏起搏器紧紧的缚住 我把胳膊伸出 我的灵魂 成为一只寂寥的断臂 人们缓慢友好的行走治愈了我的眼睛 另一只断臂 付清了帐单 第二天被签署上 积极的意见 走的再快些,才逃过手术刀 过去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的床单 每个工作日,焚尸炉的火光不灭 下班了,那些残酷的毁灭也下班了 打卡器的轻响治愈我的听觉 对腐朽的好奇是一种罪 春天是个医生 他说,肥料是西药 太阳是中药 记住寒冬的人身患便秘 排泄会带来撕裂的疼痛 不是快感 太阳很大,还是下雨了 人们在我身边说着陌生而漫长的话语 March 31 反思两首到世界的方式 我张开鱼的眼睛 水是卵巢 在风暴中属于我的桨尴尬的站着 骸骨荧荧的 白 这一次 整个儿都是坟墓 我的手臂枯萎之后成熟 奶色的太阳钻进毛孔 在寂寞中属于我的根喧嚣地砌着 树木疼痛的酿 黑 这一刻 该出生的都出生了 我冻结了对峙世界的禁锢 没有道路掌控平衡 在睡梦中属于我的看执著的响着 巨大的子宫吞吐 红 在这之上 万物重合 细节的冷淡 水找到水,就变成了它 或没有它 人找不到人 人的爱不能融化 历史的声音排山倒海 很多人遮住一个人的投影 无意的躁动中凸显了灯绳 攥在神的手里 值得尊重的自恋之举 抚摸与自己有关的 一遍遍熨烫 平整的存在 坟墓给智慧铺设了道路 没有门 March 18 三月我来了, 在这群山啜泣的时节 这儿不同于那些城 自然带着它姣好的面具 只有 凌晨和傍晚才上演他的纷呈 上帝如此不忍 看到人群的呜咽 他降下迷宫的道路 让清晰的出口还原它本来的曲折 让人们找不到家 这儿这么安静 我走啊走 腐朽的和正在腐朽的都在歌唱 杳远的光渐渐临近
March 16 情诗 情诗
一夜, 这是我最后一次豁然冰释的机会 我们还在开花
February 24 变节变节
用陌生的口音喃喃 说love lofe 蜜酿制了舌尖 甜的皮肤甜的糖 崇拜被腻的变了味道 好似理解
从孩子变成人 打开之后没有合紧就打开第二次 换取所谓的自由 这种痛苦结束在一个 让人难以适应的清晨 摇摇晃晃由熟悉的背影变成 正视的脸
她随身牵着木偶 从木偶的嘴里吐出男人的声音 爱抚她的愤怒 旁边坐着一个又一个忽视 她的纯洁的女人
花费吝啬的青春探索彼此 直到精疲力竭 再从头学习视而不见 紧随凌辱而至的快活
大家都牺牲了个干净 但只要回头 还能给的更多 时间或者fuck 灵魂或者钱
到最后跟随的总是那个被遗忘了很久的 他认不出堕落 也不会发现我们不想他发现的
难道爱 不是唯一的么?
February 20 站在窄门的入口寻
努力实践着播种的尝试 在母体的中央 明天总会看到一朵花 是灿烂生命的一种映像 嗫嚅着在清晨喋喋不休
无聊是神圣开始的前奏 当迷宫呈现出本来的混乱不堪 只有逃跑是通向大门的路径 当然他们 先要探索大门的意义
这是从一处接壤到另一处接壤的迁移 需要伴唱者说出 为了实现指引的指引 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 漫无目的和方向明确的意义 总是共通的
没有道路也没有道路通向的何方 时间的流失也不是无声的 按下暂停健的一刻他们会心一笑 嘈杂不会如愿的停止 但还是有什么 暂停了
逃
之前日出是一个提示 而不是苏醒 之前烦恼被写在备忘录上 而不是无限的延迟 之前我们要控制情绪 现在可以自杀
之前我们走啊走 是一种懒惰 现在我们没有别的事可做 只须走啊走 《动物世界》有一只豹子在远方的草原觅食 现在它在我的内心奔跑 之前世界是被人们解释出来的那种样子 现在我不想知道更多更不要虚伪的解释
之前人们在房间里唱歌为了找乐子 之前人们辩论和争斗 之前人们表示宽容因为文明要求的礼貌 之前肮脏和纯洁彼此遮掩 之前人们因为如愿而幸福 之前人们讨论各种概念和定义 之前生活由理由构成 之前世界是假的只是人们不想知道 之前人们造出来钱 之前人们想尽办法做各种各样的出卖以满足别人的出卖 之前人们不停的厌世不停的解决厌世 之前我总以为生病的人才是健康的 之前人们模仿自然 之前之前 后来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相信 只有人是有灵魂的
之后我看到自己的下肢 它终于回归了行走 而不是去超市买卫生纸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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